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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1发布:

鬼机器(四)

精彩内容:

老談不知道,就在他興致尤濃的時刻,黎玉琪的家中已是弄得天翻地覆。
“天蓬天蓬,萬神之宗。威嚴大道,遊行太空。……怒動天地,日月失光。
氣吞五嶽,傾摧四方。順吾咒者,速來伏降。違吾咒者,傾死滅亡……”
黎玉琪的閨房改造成了道房,四下裏盡是道器旗幡,煙霧缭繞,正中央擺著一張床和一張法桌,黎玉琪閉眼平躺,額頭關節和小腹處都覆著符咒。
兩個頭頂道士帽的男子一手舉幡,一手持桃木劍,圍著床打轉,口中念念有詞,還不時地將空中虛刺幾下。
黎玉琪的家人們聚在門外,緊張地聽著屋裏的動靜。
突然,年長道士的臉色大變,迅速跑動起來,念咒加快,小道士則停下來燒了幾片黃紙,煙灰飛上空中,久而不散。
“妖孽,哪裏跑!”
老道士大喝一聲:“急急如律令!去!”火光明滅中,桃木劍飛快地穿過兩張符咒,直直地釘入香火爐中。
一縷鮮紅在劍尖上散開。
門開了。黎玉琪的父親第一個闖進來:“怎幺樣天師,抓到了嗎?”
老道抹了抹額頭的大汗,說:“這妖孽實在強悍,不是老夫使出渾身解數還真降不住它。”
“如此太感激了。周媽,請天師到客廳用茶。”
他俯到女兒床前,關切地問:“琪兒,感覺好點了沒有?”
黎玉琪睜開眼,臉色蒼白,看了他父親一眼,尖叫道:“這是一幫騙子,叫他們滾出去!”
……

周一總算來到了。
以往對老談來說是個痛苦的黑暗的時刻,因爲又要面對那個最不願意面對的人。
而今天,他卻早早醒來,迫不及待地要趕到公司,親眼看一看他這兩日的戰果。
自然,作爲上帝賜予的早點,他再次不客氣地享用了年輕女人用最曼妙的陰戶帶給他的頂級大餐,然後小心翼翼地包起來,放進他的公事包中,走出門,第一次面帶微笑彙入上班族車水馬龍的滾滾洪流之中。
黎玉琪斜躺在自家別墅的日台上,與閨中好友,也是她可能的未來夫婿的妹妹王嘉輕聲說話。
王嘉雖是富家女,個性卻很獨立,全憑興趣開了一家偵探社,接的都是一些捉奸之類的小案子,黎玉琪總是笑她“神探王嘉”,也是到目前爲止唯一一個聽到黎玉琪完整講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遭遇的人,聽得她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更大,害怕地攥緊了黎玉琪的手。
黎玉琪又好氣又好笑:“神探都怕成這樣,小心那色鬼找到你頭上。”
王嘉嘟著嘴說:“神探也是人嘛。別嚇我了玉琪姐。你見過那鬼嗎,怎知是只色鬼?”
黎玉琪臉色绯紅,對這小女孩子作不得聲。她整日整夜被那惡魔折磨,像是完全掌握了她的特點,強制陰戶不知來了多少次,弄得她現在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可是,這些事實在羞于啓齒。
“就算是鬼,我不信沒人能制住它。”
黎玉琪歎道:“其實我到現在也沒弄明白怎幺回事,也不知道到底是人是妖還是鬼在整我。這兩天父親把這周圍的靈異人士都請到了,也無濟于事,都只說中了邪。倒是昨天來了個枯瘦的老人,打了個偈語,我還在猜,說什幺“渾然本一物,花開各兩枝,叁十年前事,由恨生願人。”
“叁十年前,你還沒出生哪,這都什幺亂七八糟的,那他說了怎幺辦幺?”
“也是一句偈語,船到橋頭自然直,解鈴還需系鈴人。”
“咳,老的意思是放寬心思隨遇而安自然解脫吧。”
“恐怕真有那日子我也被玩死了,不行,我不會放棄,只要讓我知道是誰在搗鬼,決不放過他!”黎玉琪憤怒地說,“碎,屍,萬,段!”
這幾日她已經不像頭一晚那幺恐懼得發抖,還有一點逆來順受,甘心授受那魔鬼的調教,可她真正害怕的是,那魔鬼顯然志不在此,不僅讓她淹沒在無窮無盡的陰戶大海中,還若幹次地將男人的濁物深深地射進了她的身體。
那濁物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她會不會因此懷孕呢?一旦生産,她會生出一個什幺東西?難道會是——一只鬼?!這種深植于心底的恐懼才是促使黎玉琪積極找出真相的動力。可真相在哪裏?
黎玉琪望向蒼茫的天空,眼中充滿了迷惘。
……
老談很快意識到自己犯了個技術性的小錯誤。
黎玉琪請假了。對她這種工作狂來說,請假還真是稀罕的事。
同事們頗有些猜測。只有老談才深明真相,這幾日摧殘得太狠,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消受不了啊。
肆意欺負集團公認的美神,還弄得她下不了床,這一切可都是他貌不驚人的老談所爲,想到這一點真令他倍感驕傲。
他將手伸進抽屜中,偷偷握住了那團溫軟滑膩的肉塊。心中快活地歎道,只可惜再大的成就也只能自己獨享了。沒能親眼見到黎臭婊的糗樣總是令老談不感到滿足,下了個決心,禁欲幾日,將陰戶收起來,連碰都不去碰。也借此機會調理一下虧空得太厲害的身體。
叁日後。
黎玉琪出現在公司。
劉晉生在電梯碰到她,開玩笑道:“病西施也還是大美女啊。”
黎玉琪勉強笑了笑,不願多說,加快腳步往辦公室走。
走至門口又讓李總截住了,問:“聽說你這幾日請了病假,什幺病啊,不礙事吧。”
黎玉琪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女人的一點小毛病啦。早就好了。”門口正對著老談的座席,看到老總跟黎玉琪糾纏不放,一陣竊喜,機會來了。
裝作埋頭找報表,兩手都伸進了抽屜,針刺了一下陰戶肉。
黎玉琪渾身一震,內心哀叫,天哪,不會吧,才消停了兩天又來了。但與此同時,下身條件反射地跟隨指令迅速松弛了肌肉。
借力推力,老談早就預謀好地將一根粗大的電動陰戶捅進陰戶洞中。
噢,不!電動捧在她的下身歡快地攪動著,快感迅速從四面八方向她的腦海彙聚。黎玉琪想逃開,腳下不禁打了一個踉跄。
李總看出了她的異樣,越發不能就此離開,扶住她的手臂關心地問長問短:“怎幺啦,臉色這幺差要不要去醫院。”
攪動速度加快了,陰戶開始流出了體外。
黎玉琪忍耐不住,突然怒了,用力推開老總道:“別說了。”低頭往洗手間疾走,體態極不自然。
李總見大家都在偷看他,臉上挂不住,故作威嚴地輕咳一聲,悻悻地背手走了。
部室裏相互議論起來,老談趁不注意,找張報紙隨便將陰戶包起來走出門,邊走邊看,走到走道盡頭,四下裏沒旁人,便扭頭溜進女洗手間。
女洗手間裏有叁個隔間,中間的小門鎖住了,傳來壓抑不住的啜泣聲。
老談沒有猶豫,閃身進了最裏那間,關上門。
坐在大便器上,他方覺得有些後怕。
自從與那台奇怪的販賣機交易起,不僅他的生活徹底打亂,連性格也發生了變化,換在以前,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爲試探而主動同黎玉琪通電話的,更不敢如此捉弄黎玉琪害得她失態出醜,更勿論光天化日之下闖入女廁行肮髒之事。
再不可思議的事他都已經做了,還怕做下去嗎?
黎臭婊,別哭,幾日不見,老子給你送一份大大的安慰獎。
他掏出陰戶,將陰戶塞進去,用力套弄起來。
剛剛經過電動按摩棒的充分玩弄,陰洞裏早已花徑充血張開,洪水泛濫,套弄中感覺潤滑得很,只差臨門一捅了。
黎玉琪如果留意的話,能聽到鄰座傳來男女交媾時特有的叽叽咕咕的聲音。
可惜此時她已被再次轟然而至的陰戶擊倒,哪還有心思去聽別的異響。
她像置身在汪洋中的一條小船,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使勁朝她的身體拍打過來,漸漸的,意識開始迷糊了。
如果此時有人敢朝這裏面瞄一眼一定大飽眼神,一個制服大美女衣衫零亂地跨坐在便器上,一手揪緊胸口,酥胸半露,一手不自然地撫摸著大腿上的肉色絲襪,臉色潮紅,口中發出胡亂地呻吟聲。